法国巴黎国际艺术城8303吕霞光画室报名启事
www.zg-xbwh.com   2016-09-20 18:59:38   浏览次数:

  法国巴黎国际艺术城成立于1965年,在法国外交部、文化部、巴黎市政府的管辖下,由布鲁诺基金会统筹全面工作(布鲁诺基金会1955年成立)。资金来源以基金会为主,巴黎政府给予相应补贴,社会资助一部分。其宗旨是为世界各国的艺术家在巴黎工作、学习提供一个创作空间,加强艺术家之间的交流,为各国艺术家提供一个展示的平台。艺术城现已接待世界各国艺术家一千多位。
 
  20世纪80年代早期,旅法的杰出艺术家吕霞光先生为中国美术家协会捐赠了一套位于巴黎市中心的国际艺术城的工作室,无疑是为国内艺术家带来了莫大福祉。当时最早置身艺术之都巴黎的中国艺术家们的内心真是感到像在沉寂的湖中注入了一股活水,也像在沉闷的雷雨后呼吸到了从窗户涌入的清新空气。艺术家们亲眼目睹了众多伟大的艺术品,从而内心变得鸢飞鱼跃,灵感翩然。如果说,20世纪早期以林风眠、徐悲鸿为代表的一代艺术家留学法国,从而为中国开创了现代高等美术教育的崭新格局,那么,在巴黎艺术城创作、展览与交流的一代艺术家则无疑为新时期的中国美术创作输入了一股不同凡响的创新风气,其功大而不可没也。
 
  正如习近平主席在去年的文艺工作座谈会中曾强调的,我们社会主义文艺要繁荣发展起来,必须认真学习借鉴世界各国人民创造的优秀文艺,坚持洋为中用、开拓创新,做到中西合璧、融会贯通。作为为中国美术家最早打开的世界艺术交流窗口之一的吕霞光工作室,三十年来一直在中国美协对外深度交流的工作中担任,并将继续担任重要的角色。三十年即为半甲子,春种夏耘之后,工作室也迎来了丰收的金秋。2016年9月10日,在吕霞光工作室成立32周年之际,中国美协主办的“巴黎国际艺术城吕霞光工作室成立三十二周年纪念展”在北京炎黄美术馆隆重开幕。70余位当年曾在巴黎国际艺术城的8303画室中有过难忘经历的艺术家将自己的力作汇集起来展于世人,以手中的画笔,重现记忆中的那段美好而难忘的时光。这是一份诚挚的敬意,一份意犹未尽的美好回忆,同时也是艺术家们一种独特的艺术觉悟,足可印证海明威的那本法文版名著的题目:《巴黎是个节日》,因而,“你此后一生中不论去到哪里,她都与你同在。”可以相信,这份与巴黎有关的艺术经历会在艺术家们今后的创作岁月中依然透发出迷人的力量。
 
  目前,中国美协每年派四批,每批两位艺术家赴吕霞光画室进行为期三个月的研修。欢迎有意向的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报名申请,具体申请事项请与中国美术家协会对外联络部联系,我们将合理选派。
 

联系人:兰莹  123988010@qq.com电话010-59759384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北沙滩1号院32号楼中国美协B1702室,100083
 
中国美术家协会




怀念吕霞光先生
鲍加
  1985年6月的一个清晨,我和同伴从巴黎戴高乐国际机场乘车直驶巴黎市内,到达塞纳河畔的国际艺术城。一进大厅,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就向我们迎来。他银色的头发衬托着红润的脸庞,带着浓重的安徽淮北乡音说:“我是吕霞光,欢迎你们”。他指着手里的两大袋食品说:“你们刚到这里不熟悉,我已将食品、油盐酱醋买齐了,够你俩一周用的。”这就是著名的旅法画家吕霞光先生!从此我与他相识并认识了他的法籍夫人玛德莱娜女士。驻留巴黎半年多时间,在他们亲切关怀下,我度过了难忘的岁月。特别是对我这个来自他家乡的画家,他们更是关怀备至,常邀我至家中或在巴黎郊外的别墅畅谈。
 
  在巴黎东南部郊外枫丹白露的丛林中,一座漂亮的木结构别墅矗立在绿茵的草地上,周围生长着桦树、山毛榛、枫树和松树。岩石上的青苔、草地上的落叶散发出沁人的清香,粗大的白桦树干上斑斑裂痕,记载着岁月的流逝。这里一万公顷的森林曾经是19世纪著名的巴比松画派画家们流连忘返的地方。1985年夏天,吕霞光先生亲自驾车带我到这座别墅前,告诉我:“这里原是一片荒地,白沙土覆盖在地上,寸草不长。三十多年前,一位法国邮差将这片土地和一间破木屋卖给了我,我就在这木屋中,每天背着一个小背包,扛着几件原始的工具——锄、铲、锹,一锹一锄地在一片荒地上开拓出一片平坦的土地,盖起了这座别墅。我每天像一个农民一样挥汗劳动,好似回到青年时代的家乡——安徽阜阳……”随后的半年中,他不仅关注我在巴黎的学习研修进度,还常常向我诉说五十多年来剪不断的乡愁,深情地回顾在异国他乡创业奋斗和从事艺术创作的艰辛经历。
 
  我回国后曾撰文《拳拳赤子心,悠悠故国情》,记录了吕霞光先生的经历和我对他们夫妇的怀念。“霞光别墅”是我久久怀念的地方。
 

 
鲍加 霞光山庄 油画 60cm×80cm 2016
法国模特与中国画笔
刘秉江
  人到中年,我才得到去巴黎朝圣的机会。感谢吕霞光先生,也感谢中国美协的完美安排。
 
  1985年的圣诞节,我第一次来到巴黎——我久已向往的艺术圣殿。这里是每一位从艺学子必须接受洗礼的殿堂,我怀着谦恭至诚的敬意仰望那璀璨的群星,如饥似渴地奔走在各大博物馆瞻仰大师名作,探访各个画廊各沙龙。来巴黎就是为了开眼界、取真经的,我从中受益匪浅。
 
  经过反复比较,我最终挑选了一所巴黎市政府开办的画室,相当便宜,而且离我住的房子很近,就在孚日广场。画室设有油画班、素描班、雕塑班和摄影班。我在油画班,课程都是画人体,女模特很漂亮,体型也好,每晚三节课,每张作业画两周。
 
  班上的同学都是法国人,还有一个日本人。言语不通,我只管闷头画画。自“二战”以后,所谓的当代艺术大行其道,把欧洲写实主义传统冲击得体无完肤,使法国艺术家们的写实技巧遭到塌方式毁灭。艺术家们以“自废武功”的方式向美国式的当代艺术顶礼膜拜。班上有些同学就深受其害。
 
  教授授课用法语,我听不懂,可他经常会提到那个“中国人”,这个词我能听懂。他在说我,但我不知道是在称赞还是批评。我继续按照自己的思路进行创作,不会动摇。
 
  女模特工作得极敬业,不到45分钟休息间隙是绝不会中途找借口偷闲的。每当模特休息时,同学们就会围拢在我的画前极有兴趣地问东问西。我不懂法语,英语也不很好,我对他们的提问似懂非懂。有一次,一位懂法语的中国朋友来陪我上课。通过他才知道,同学们说我画得好,而且他们也很想掌握这种技法,可教授不教。
 
  一张作业完成后,我提着画箱和作品回住所,乘地铁时发现女模特正和我一路同行。中间我还要转车,她也随着我转车,显然她在跟踪我,偶尔还用英语说话。我心中很疑惑。后来,我找到一位法国朋友替我翻译。他告诉我:站在模特台上,她观察着每一个在画布上胡涂乱抹的学生,她感到很困惑,直到看到我的画作后,她才明白了自己工作的价值。
 
  这事也给我很大的启发,我的作品使她懂得了做模特的意义,反过来我也因她而坚定了自己绘画追求的方向。我不会像西方某些画家那样盲目地追随美国式的当代艺术,我只吸收对我有益的部分,洋为中用地用以丰富本民族艺术语言,绝不拾人牙慧,这才是我们出国学习交流的真正目的。
 
  近两年的旅法生活所获得的经历与感悟使我终生受益,我把锤炼出来的强大精神力量作为我后半生探索艺术之路的明灯,感恩之情时时藏在心中。
 
 
刘秉江 西班牙裸女 油画 72cm×58cm 1987
西方艺术的初尝者
费正
  1986年7月中旬,我和同学詹鸿昌一同来到巴黎国际艺术城吕霞光工作室,开始为期半年的进修学习。那段难忘的日子,至今已经过去整整三十年了。
 
  1986年12月1日,奥赛博物馆开馆,我有幸成为这座博物馆的第一批观众。艺术城为前来研修的各国艺术家提供证件,凭证可以免费参观各大公立或私立博物馆、艺术家故居,以及国外来法举办的艺术展。那时,我对19世纪印象派、后印象派的作品很感兴趣,一次次到各处奔忙参观。半年下来,这日复一日的观摩学习,使我受益终身。除了研究一些重要的经典作品外,我还观看了自己喜爱的画家,如塞尚、库尔贝、梵高、米列、马蒂斯、米罗、克利、高更等人的作品,以及毕加索的早期作品,还有西班牙的格列柯、戈雅的作品。
 
  在学生时代,我曾在图书馆翻阅了许多世界著名艺术家的画册,通过这些画册,我开始对印象派画家有了初步了解。而在巴黎进修期间,我在博物馆中亲眼见到了这些早已熟悉的画作,才察觉到原作与画册的差距竟然这么大——色彩并不像画册上印的那么鲜艳、响亮,而印象派作品也并非都是纯色,多少带了些“土”气。正是这些“土”气,才使作品有了生活气息。站在画前,似乎能感受到它们的呼吸。
 
  在巴黎期间,我和詹鸿昌还在国际艺术城的展厅举办了一个画展。展览之前,主办方就将海报贴遍了大街小巷。巴黎是座热爱艺术的城市,开幕式那天,有许多艺术家和观众前来参观,其中就有我们在巴黎认识的华裔画家朱德群先生及一些中外友人。正在巴黎访问的吴作人先生也前来参观,对我们的展览予以肯定。吕霞光画室的研修经历,使我成为一名西方艺术的初尝者,奠定了未来的艺术之路。
 


费正 窗外的巴黎圣母院  油画 46cm×38cm  2016

最美的对话之窗
何韵兰
  我第一次抵达巴黎是夜间,看到华灯映照的埃菲尔铁塔时不禁大叫出声。当晚使馆有个活动,我全然不顾16小时长途飞行的劳累,直奔使馆,竟毫无时差反应。次日一早吃过一片面包、一杯奶咖啡便直奔博物馆、美术馆参观,直到晚上9点回到住地,才发觉一天都没再吃一口饭、喝一杯水,甚至没上厕所,两条腿像木棍,整个人是一种梦游的状态。不要笑,这可是1986年!就像长期封闭的屋子,突然打开了窗户,强光会让人目炫。而巴黎这扇窗是可以面向整个世界、面向立体的历史和当代的。我当时形容自己:陷进艺术的大海要人来救命了。这是早年艺术家短期访问西方的真实写照!
 
  之后,自从有了吕霞光画室,有了由中国美协经管的这块宝地,我们才可以在这里静下心来,有计划、有目的学习、研修、思考,而且可以前往多国考察访问,进行较为充分的比较研究,再不会出现刚开始那种饿急了什么都往嘴里塞的状态。1991年,我有幸入邀吕霞光画室,半年之后又延期两个月,这八个月的感受非常丰富,概括起来有这么几点:
 
  一、能称为大师的作品,绝对是独特的,令人过目不忘的。除了文艺复兴三杰,伦勃朗、格列柯、毕加索、马蒂斯等人的作品都与众不同。重要画派会引领某个时段的潮流,但在同质化的追随群体之外,总有一些特立独行的另类坚持,包括印象派初期,也包括我喜欢的夏加尔、米罗、克利、贾克梅蒂、基弗……此外,我还目睹了卢浮宫中诸多仿效者的作品甚至行画、现代派大师成名后创作的内容雷同、了无新意的作品。我可以理解他们成功的背景和经历,认可他们的创意或技法,却很难被感动。让我感动的还是那种传递心灵语言的作品,甚至是一些无名画家的作品。这种感受使我不再有偶像崇拜,而是对艺术家坚持精神自由和独立思考、忠实于自己真诚的情感和信仰感到敬佩。
 
  二、为了解不同地域的艺术,一定要了解其人文背景和社会状况。在国际艺术城,我才有机会同法国及各国朋友交往。在没有稳定收入来源,更达不到当下中国主流艺术家生活条件下,他们对艺术的执着与真诚令人十分感动。在巴黎,排队最长的不是餐厅和奢侈品商店,而是艺术馆、歌剧院、体育场。街头流浪歌手唱的是瓦格纳的歌剧,地铁站的小提琴手演奏的是帕格尼尼的得意之作。不少画家可以用半年时间画街头肖像、当油漆工,为了另一个半年可以自由创作。巴黎人开玩笑说“艺术家”是对穷人的最高尊称,重要的艺术大师有很多一生清贫。当我感受到艺术在这个民族心目中是至高无上的精神追求时,就能理解巴黎吸引世界的强大磁场来自何处,就能理解为什么“二战”期间德军入侵时,巴黎人为卢浮宫分散藏匿几十万件艺术品,战后无偿归还,一件未缺。
 
20多年过去了,我还是很怀念那简朴实用、装饰简约的画室,怀念那些打开心窗晾晒灵魂的日子,感谢吕霞光先生的拳拳爱国之心,感谢中国美协为画家、也为国家做了件可以载入史册的实事。
 
 
何韵兰 对话 中国画 68cm×72cm  2016年 
来自总统府的信件
王玉良
  巴黎国际艺术城与国内的艺术家们的因缘由来已久。
 
  1994年,当我入驻艺术城吕霞光画室时,负责艺术城管理的布鲁诺夫人热情的音容笑貌还历历在目。如今,夫人早已退出了日常管理工作,接待人员都是新面孔,但对工作仍一如既往地兢兢业业,对来往的中国及各国的艺术家们十分友好,使入驻其中的人都蕴有一番温馨的记忆。
 
  巴黎是百年以来中国几代人学习西方艺术的理想之地,我的老师庞薰琹先生在20世纪20年代中叶就在此学习,并奠定了他一生事业的基础。
 
  现在,较之百年前的情形不可同日而语。充分地利用艺术城优越的条件进行系统地学习、研究国外艺术,沿着美术史的序列,实地考察埃及、希腊、罗马及中世纪、文艺复兴的文化遗迹及典型作品已然由理想而变为现实,这在百年前甚至五十年前都是不可想象的。
 
  在艺术城的修业,除专业内容外,还有一件事令我至今难忘:初到巴黎时,受到多次出入法国边境考察的签证问题的困扰(当时尚无申根协定),我给当时的法国总统密特朗写了一封信,从邮局投递。令我惊奇的是,邮局工作人员看到寄往爱丽舍宫总统府,即向我保证会专门派人特递,并免去一切邮资。约过了一周,由总统办公室主任签字回了信——问题就此顺利解决。
 
  出于对此事的应答,我们当年年底在艺术城展厅举办展览的开幕前夕,我用中文毛笔随手写了一封请柬寄给密特朗总统。同样几天后,总统办公室又来了回信,表示请柬已收到,感谢邀请,由于翻译诸事,错过了开幕式时间,表示遗憾和道歉……祝展览成功,云云。
 
更意外的是,在我回国前夕,法国移民局给我来了一封信,邀我办理艺术家居留法国手序。虽然我无意留在法兰西,也并没有去办理艺术家居留,但此一连串的事却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王玉良 慈光 中国画 85cm×68cm  2012
布鲁诺夫人印象
赵蘅
  1997年,我与阿鸽有幸受中国美协派遣,赴巴黎国际艺术城吕霞光画室研修。为我们联络拜见布鲁诺夫人的,是中国驻法国大使馆文化处的二秘小佘先生。
 
  会见当天,我们随小佘先生下楼,在二层东侧一个套间门口驻足。门牌大而堂皇,黑底烫金字,不言而喻,这是主席的办公室。
 
  门在铃声后自动启开。一位高挑个儿、笑容羞涩的黑人姑娘把我们迎了进去。典型的高级office布局,并不宽敞,几乎任何一个方向都通向一个房间,全都敞开门。我不知道眼前这些忙忙碌碌的秘书们如何分工,年龄肤色各异,但一律是女性。
 
  接待室面积狭长,只够放几把雅致的椅子。墙上挂着些镜框,有文字,有图章、签名,我猜都是些珍贵的纪念品。“Bon jour !”随着一句响亮的法语问候,一位风度高贵的老夫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她笑容可掬,嗓音和她的握手一样有力。这就是布鲁诺夫人!她比我们都高大,一双碧蓝的大眼直视着你,使你感到一种威严。
 
  布鲁诺夫人说:“我是从你们的作品中认识了你们,今天很高兴看见本人。很遗憾我不会说汉语。”
 
  布鲁诺夫人举止麻利地坐进她的写字台,完全不像一位七旬开外的老人。“对巴黎印象如何?”夫人问。“非常美!”我用英语回答。我告诉她北京现在很热,她高兴地说那正好,巴黎凉爽,你们会感到很舒服的,需要什么可以找服务台。
 
  我送给布鲁诺夫人的是20世纪女美术家作品《璞玉集》,和一块金陵扎染方巾。夫人问我方巾上的方块字代表什么,我不假思索地回答:象征中国古老文化。
 
  每一位入驻艺术城的画家都有举办个人画展的资格。夫人嘱咐我们与她的秘书联系,她会为你们安排好一切的。“还有什么困难尽快说,我们大概有二十分钟,要不就没有机会了!”她幽默地说道。
 
  我想还会有什么难处呢,一切刚刚开始,心里在充满着新鲜和兴奋。
 
告辞时,夫人突然盯住我的装束。这件白底蓝花大襟短袄,是在北京双榆树百货商店买的人造棉,一米六元,再请人缝制的。下坠的这条黑色针长裙,只开了一边袷,也是北京的廉价货。但是夫人竟诙谐地评论,“你上身是中国,下身是法国!”佘先生译完,大家都轻松地笑了。大约因为法国女人偏爱黑色,她把我的旗袍裙误认为他们的洋货了。
 
 
赵蘅 吕霞光画室的早晨 布面油画 80×60cm 1997
南美舞蹈家与特效减肥药
胡仁樵
  1999年,我受巴黎国际艺术城主席布鲁诺夫人的邀请,受中国美术家协会的委派,在艺术城吕霞光画室居住了半年。艺术城有五大院落,数百间工作室、画室、琴房、铜版画和丝网漏版画车间等,还有一座四层楼展厅和音乐厅供艺术家展示自己的才华。每周都会举办音乐会,展厅也会不断举办世界各地艺术家的艺术作品展。
 
  当年2、3月份,艺术城为我举办了个人画展,没想到在陌生的异国展览也受到圈内外人士的热情赞许。虽然我不懂他们的语言,也许是作品中的那份真情实感跨越了语言的障碍,沟通了不同肤色的心灵。5月初,艺术城又举办了一次大规模的春季沙龙展,126位各国画家参加了此展,我有两幅作品参展。展览盛况可谓百花齐放,异彩纷呈。尽管作品题材风格各异,但只要看看作品前面的观众多不多、能不能留住观众,就能判断作品的水平了。
 
  画家与音乐家、舞蹈家共聚艺术城,相互参与彼此的艺术活动,共促发展,这是艺术城特色之一。有一位来自阿根廷的舞蹈家曾多次与我联系,由于语言的障碍,好不容易找到一位朋友帮助翻译,才知道他参观了我的作品后,启发了一个舞蹈的创作灵感。他一方面向我表示谢意,再则是希望能有进一步合作,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在巴黎期间,我还两度走访欧洲十多个国家,饱览了40余个博物馆或美术馆,其中有一半以上是现代博物馆。观看了西方美术从古到今的经典原作,揭开了神秘的面纱,对一些艺术大师有了全新认识。白天的时间安排得满满的,吃饭只能抽空进餐。有时哪怕食物就在身边,肚子饿了也没时间吃。白天确实很累,但疲劳多半被新的目标所吸引,从而咬紧牙关继续前进。有时实在困乏,就在公园长椅上躺上一刻,醒来后又向着既定目标进发。半年后,我体重轻了30多斤,这比什么减肥药都更有效呢!
 

胡仁樵 威尼斯的桥 油画 46cm×55cm 1999
柏林墙下的见闻
王迎春
  受中国美术家协会派遣,我于2001年入驻巴黎国际艺术城吕霞光工作室,对法国及周边几个欧洲国家进行为期半年的考察。我深深为有这次难得的良机而兴奋。
 
  这次考察,我计划中的目的地都到达了,并且遍览了重要博物馆。我前往梵高最后居住的普罗旺斯阿尔勒小镇,这个出产许多传世佳作的地方,寻找梵高艺术生涯的最后岁月。我来到他的墓地前,向这位极富才情和创造精神,却一生贫困的艺术大师致以敬意;我在枫丹白露寻访米勒故居,体会温馨乡村之中富有人情的气息,同时也体悟其它印象派艺术家在此写生的情景;此外,我还感受了瑞士优美的风光。
 
  除了在博物馆中所享受到的艺术饕餮美餐外,我还有个强烈的感慨:上帝似乎对于欧洲有着特别的眷顾。气候之宜人、环境之优美令人羡慕。但有一件小事,曾引发我另一番思绪。当时“柏林墙”还未完全拆除,我们在柏林参观期间,发现街边几乎所有建筑都有遭到战争创伤后的鲜明烙印和修复的痕迹。一座古典住宅的下半部分,是被炸毁后遗留的残垣断壁,断壁之上像打补丁一样,加盖一段崭新的墙体。下半截的陈旧残迹与上半截的鲜亮色调形成强烈对比。在这座城市中,类似这种打补丁的建筑可谓比比皆是。
 
  我触景生情,联想到“二战”的残酷,发动战争的德国纳粹给欧洲和本国人民都带来了深重的灾难。崭新的补丁令我感到如今和平的珍贵,这种无语的揭示,使每一位目击者都倍感震撼。我佩服那些城市重建者的良苦用心,我也感慨他们为维护本民族文化的拳拳之心。同时,我也想到国内常常毁掉旧文物、建成新文物的所谓“破旧立新”的作法,真应该认真吸取经验和教训。
 
  这次欧洲美术之行,我享受到了任何旅行团都无法提供的学习条件。感谢吕霞光先生,感谢他对新中国艺术家的培养和关爱,以及对中国美术事业做出的杰出贡献,也感谢中国美协对艺术家派遣工作的严密组织和热情服务。我坚信,吕霞光画室研修对中外美术交流将发挥更好的作用,为繁荣中国美术事业定将做出更多的贡献。
 
 
王迎春 欧游速写21 cm×28cm×4 2001
异国他乡的春节
黄少华
  2003年春节,应中国驻法国大使馆教育处邀请,我前往使馆参加中国在法各界学者和留学生春节联谊会。以往,经常在春节联欢晚会上,看到海外华人欢聚异国、共度佳节的情景,没曾想自己也赶上了一回,真切地感受现场的气氛,真是由衷的高兴!时任中国驻法国大使馆大使吴建民先生发表鼓舞人心的致辞;华侨会主席为优秀的法国留学生颁发证书和奖学金,以鼓励他们的优异成绩……看着一个个朝气蓬勃、充满活力学子们,我为他们开心,也殷切期望他们学成后报效祖国,使国家更加繁荣富强,早日立于世界先进之林!赤子之心只有在异国才能真正体现出来。每日穿行在人地生疏、语言迥异的他乡,很难融入其中,更谈不上亲和了。而今天,在一派喜气洋洋的中国风俗的氛围中,到处是一片国语声。看着同胞的笑脸,倍感亲切。法国是个自我意识很强的国家,若想在这块土地上立足,确实需要坚韧的毅力与耐力,我为这些留学生感到自豪!联谊会后,大使馆宴请我们吃水饺,那是鲜美纯正的中国味!
 
  在法国的生活中,常常会有许多善良和热情令我感动不已。无论是哪个国家或是民族,尽管语言不通,但他们的真情总会设法表达出来。当时,巴黎国际艺术城的通讯并不很发达,工作室的电话只能链接其它工作室或是接听打进来的电话,而对外拨出需要在公用电话亭使用电话卡。在巴黎,我最不吝啬的支出就是电话费,经常使用艺术城的公用电话拨打国际长途。有一天,就在我等待打电话时,只见一位黑人热情地以肢体语言向我表述如何打电话最实惠,他声情并茂的比划着。我看明白了,他是说艺术城大厅的公用电话费用很高,你便会紧张的气喘吁吁、大汗淋漓,而建议我去艺术城外马路边的公用电话亭,那儿会很便宜,你便会心平气和的通话,但外边的噪音大,你需要堵住一边的耳朵……看着他黑色的脸庞透出的憨厚与善良,眼神里流露出施善于人的兴奋,我真的好感动,也发自内心的愉快!我被他生动的表述笑得前仰后合,连忙说“OK”表示我明白了,而且很快去了外面的电话亭,对他的善良建议给予积极响应。后来得知,他是艺术城的一位清洁工,负责整个艺术城的室外卫生工作。在人地陌生的异国,能感受到这种真情,着实令人温暖难忘!
 
 
黄少华 欧洲中世纪雕塑  中国画68cm×68cm 2016
巴黎的浪漫
乌日切夫
  2004年初春,我和原《美术》杂志的李伟一同来到了向往已久的“艺术之都”法国巴黎。我清楚地记得,抵达的第二天,发现天空盘旋着多架巡逻直升机,街头处处洋溢着节日气氛,包括埃菲尔铁塔都染成“中国红”,这才知道“中法文化年”正处在高潮,时任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正在巴黎访问,感到非常惊喜。
 
  我们学习和生活的巴黎国际艺术城坐落在塞纳河北岸,窗户一打开就能闻到河水的寒气,也能听到河对岸巴黎圣母院的钟声,不由联想起那部电影的故事情节。宁静的河水和石拱桥常常荡漾着游轮的汽笛声和游客的喧闹声,桥上、船上的异国游客彼此呼喊着,问候陌生的“朋友”。
 
  抵达的第三天,下了一场大雪,我们发现艺术城的檐墙下一夜间建起了一排“卧室”,均由纸箱制成。里面的“居民”是来自不同国度的不同年龄的乞丐,他们钻进精美的睡袋里,把自己与寒冷的雪夜完全隔开,包裹在“独立世界”的温馨美梦里。“卧室”上还写有各种留言,有“亲爱的宝贝,我相信你今晚一定回来陪我。”“今晚我在入洞房,请不要打扰我!”等等。
 
  第二天一早,这些“居民”很快收起“洞房”放进窗户下面的树墙底下,梳洗完毕后,衣着整齐地“上班”去了。从这些乞丐那里,我第一次感受了巴黎的浪漫情怀。
 
  我们在法国的三个月里经常外出参观学习,从世界各地而来的卢浮宫珍品让人“窒息”,凡尔赛宫和枫丹白露宫依然保留着昔日的剪影,夕阳下的拿破仑宫殿里散发着法兰西帝国的曾日辉煌,奥赛博物馆处处洋溢着印象主义的浪漫色彩和火热的激情,毕加索、蓬比杜展现着现代美术的疯狂……
 
  公园椅子上读早报的银发老人、一杯咖啡和半杯白兰地泡一下午阳光浴的金发女郎、深夜酒吧的歌舞喧哗,这些记忆已逐渐淡忘。但是,艺术城里的一个接一个大大小小的各种展览总让我们有新的感受,我们用欣赏的眼光看艺术,用信任的眼神和艺术家交流,没有更多的语言沟通,而是用僵硬的英语和流利的“手语”与世界“接轨”。
 
  一间画室两张桌子,一个卧室两张床,一个厨房、卫生间和小小的储藏室是我们的所有的“天地”。“土豪”李伟的漫游手机成为我俩与家人、朋友直接沟通的唯一设备,“叮当”一声短信铃声总让我们哥俩同时抢手机,急切地期盼的来自远方亲人的问候。
 
  在研修的三个月里,我们有幸协助和参与中国美协组织的“中法文化年”三大交流美展,巴黎街头印下了我们100天忙碌的脚步,艺术城展厅里留下了我们的汗水。
 
  这所有的一切成为我们一生的荣耀。
 
 
乌日切夫 巴黎春晓 油画  2016
难忘的域外艺旅
张松
  2006年,我与山东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朱全增先生应法国巴黎国际艺术城主席布鲁诺夫人的邀请,并受中国美协委派,赴法国巴黎国际艺术城吕霞光画室研修。
 
  作为从事水墨创作的中国画家,在平时的创作中,集中精力系统地研究考察西方绘画艺术,与之面对面接触的机会不是很多。通过两个多月的研修,收获颇丰,感觉很深。
 
  一是对西方美术发展的历史脉搏有了进一步掌握,了解西方美术当代发展状况、成因与趋向。通过对东西方美术的比较和研究,思考如何正确将西方艺术中的经典精神转化为营养,滋润、丰富东方民族的艺术。
 
  二是对“越是强调民族艺术,越是应当加强交流”的观念更加深刻,特别是东西方艺术交流更是如此。我感受,巴黎是个国际化艺术之都,包容性很强,来自世界各地艺术家,虽然有国情有别、语言不通、观念不同,但对艺术都有一个共同信念和希望,即用自己的艺术作品来美化人类共同拥有的世界。因此我觉得,中国美协能在巴黎国际艺术城拥有一席之地,将其打造为中国美术与世界美术交流互动的平台与窗口,有十分重要的意义。正因为这一点,中国美术在世界的舞台上才能得到越来越多的认识和认同。同时,也由于此,中国美术家有了与世界美术家之间交流沟通的平台,获取了大量新鲜的艺术信息与营养,扩展了艺术视野,激发了创作语言、形式和内容。
 
  三是增进了中国美术家的历史使命感和责任感。在欧洲,我们在任何地方所看到的博物馆、美术馆和城市雕塑,都充分体现了欧洲艺术的经典,特别是文艺复兴时期的精品力作,都展现出严谨认真的艺术风格,体现了大师们的历史使命感、责任感所在。从这个角度去审视西方艺术,需要中国艺术家从当代国情出发,积极吸收、借鉴和创新。目前,中国美术界正在实施的百年百幅重大历史题材创作工程,就是一个非常好的举措,将会在中国美术史上和世界艺术史上产生深远影响。
 


张松 巴黎掠影 中国画 30cm×30cm×4 2006

巴黎的天空
燕娅娅
  在巴黎清晨醒来,首先要冲到窗前看看当日的天空,判断一下是晴天还是阴天,再确定当天的安排。常常是看到阳光灿烂,赶紧准备画具,还没等出门,却又乌云密布。巴黎的天空,实在是变化多端,风云莫测,难以把握。
 
  要想写生一幅充满阳光的巴黎,真得有颗虔诚的心,耐心地等待。起稿还是晴空万里,等调颜色时,又变成了阴沉沉的色调。画着画着,一缕阳光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阵狂喜后,阳光又会立刻走开,仿佛在考验画家是否有颗真诚的心。
 
  在巴黎出门,无论晴天还是阴天,都必须带上雨伞。随时变幻的天气,常常是刚刚还走在阳光普照的大街上,过了桥又走在了雨中。手中的雨伞,不停的撑开又合上,合上不知何时又得撑开,这雨也成了巴黎的一种情调。
 
  2012年,我在巴黎研修期间,所在的国际艺术城与巴黎圣母院只有一桥之隔,因此常去圣母院写生,却总是遇上阴沉的天气。不时会有飘来一团一团的黑云,围绕着圣母院,感觉云层和圣母院一起在运转,好像要将圣母院带到一个神秘的地方。一阵风吹过,清凉的雾气仿佛给古老的圣母院披上了一件淡淡的薄纱,更加让我感受到巴黎圣母院的历史苍桑。
 
  偶尔也会遇上阳光普照日子。在碧蓝天空的衬托下,圣母院显得很白很亮,圣洁而神圣。
 
  巴黎的白云和乌云来自大西洋。大海的风从西边把这些云朵携来,随心所欲地布满天空。风的性情瞬间万变,忽刚忽柔,忽缓忽疾,天上的云便是它变幻无穷的图像。大自然的景观一半是静的,一半是动的。宁静的是大地,永动的是天空。当19世纪后半期,法国画家们的工作从画室搬到田野,天空便给了画家以浩瀚和无穷的想象。以前总认为画家笔下的欧洲天空如此的丰富而深刻,只是艺术家们的主观创造,原来欧洲的天空每天都有不同的精彩。
 
燕娅娅 欧洲印象组图 素描 21cm×30cm、30cm×42cm 2010
印象派之旅
吴巍华
   2013年8月,我与巴黎的朋友相约,租车沿着19世纪印象派画家们的足迹,寻找心中有关印象画派的答案。从吉维尼莫奈花园开始一路向北,途经鲁昂、翁佛勒尔、特鲁维尔、多维尔、艾特勒塔、象鼻山、诺曼底登陆海滩、联军登陆博物馆、圣米歇尔山、枫丹白露、巴比松村、奥维镇,在一路的奔波与观赏间,印象派以一个巨人再现的场景重新进入我的视野。印象最深的,是吉维尼莫奈花园和奥维镇梵高的麦田。吉维尼莫奈花园见证了莫奈生命最精彩的三十年。在一次写生途中,莫奈看到了这个美丽的小镇,并就此租下了一座房子。之后没多久,他买下这所房子和院落,开始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改造:挖池塘、种睡莲、种花、修整院落,尽管当时的村民想要将他赶走,认为他是个游手好闲之徒,但他还是坚持住下来了,完成了自己的艺术梦想。
 
  在莫奈的花园里,你可以看到他一生的沉醉。他所有的情感,都在与花草树木交流,与池塘对话,与莲对话。那些水中的倒影,树影、花影、云影、天空,一切与眼前有关的物象,全都是他的模特。在光影交错的变化中,他心中的精灵在舞蹈,世间的光影在跟他讲述缠绵的故事。这些故事,只有颜料和画布才能再现它的精神内核。一个人的梦想究竟是什么?有多大?有多美?看过莫奈的花园后,才发现梦想就在眼前,就在日常生活的点滴里,就在联系日常和梦想的情感记忆里。
 
  在瓦兹河畔的奥维镇,与相隔一个多世纪的文森特·梵高对话,这也是东西方艺术之梦的对撞。奥维镇是梵高渡过生命最后两个月的地方,在这里留下了八十多幅作品,其中《加谢大夫》《奥维教堂》《麦田里的乌鸦》等经典之作,都是出自这个小镇。哈雾旅店是梵高能够以每天3.5法郎居住和用餐的地方。这家旅店的餐厅如今依然保留着当年的装饰风格,特别是那道白色镂空图案的窗帘,以曾出现在梵高作品背景中为由,夺人眼球,让人叹思。楼上有一间窄窄的小房子,依然是凝固的清冷,令人回想起画家一生的贫寒和失意。也许,正是如今原貌保存,才充分激发起人们对画家创作时的体验感同身受,压抑、无助、兴奋、沉静、幻想,这一切与生活和艺术有关的情绪,只有画布上静静流动的故事,才能呈现画的气魄,才能再现画的灵魂。
 
  杜比尼花园陈列着一些梵高以花园为题的作品。沿着奥维教堂右边的路向上走,路边种植着一大片麦田。这片麦田,正是梵高创作《麦田里的乌鸦》和他最后开枪自杀的地方。一眼望去,仿佛画中的情景再现,大小一样,颜色一样,距离一样,波动一样。麦田依然存在,画作依然存在,画家的悲怆和灵魂也在,不在的,是被画家远远抛在脑后的,所谓的时代和艺术的悲剧。
 
 
吴巍华 郊外 中国画 68cm×68cm 2014 
塞纳河畔的深情回忆
刘淑琴
   2014年初春,我带着无限的憧憬来到了法国巴黎国际艺术城吕霞光画室。这是中国美术家协会的会员之家。在这段美好的时光里,我每天都在求知、吮吸、探索西方艺术。窗外就是美丽的塞纳河,抬头望去,河对面东南方就是世界闻名的巴黎圣母院教堂。我们能听到教堂的钟声,享受着早晨温暖的阳光,感恩着祖国,感恩着前辈吕霞光先生,感恩着中国美协为我们创造了这么好的学习机会。能在世界知名的艺术圣地学习研修是每一个画家的梦想,而我就是实现了梦想的人。
  
  在吕霞光画室研修期间,有很多值得回忆的人和事,有很多付诸画笔的风光,更有很多难以忘怀的故事。那是2014年春节,我和张秀进都是第一次在国外过节,我们受邀参加巴黎华人社团的春节团拜会,参会的均是华侨、留学生及社会名流,还有中国驻巴黎的外交官。会场上很多华人企业家个个满面笑容,夫人们穿上高贵的礼服,钻石珠宝在灯光下闪耀。大家手举酒杯相互祝福。华人演员表演着节目,歌唱着我们的祖国,舞狮使晚会达到了高潮。我们也把自己的画作捐献给了华侨商会和大使馆,并在热烈的掌声中代表中国美术家向与会华人代表献上诚挚的新春祝福!外交官和侨领们向我们致谢,那一刻我们的心都醉了,为身为中国人而骄傲,龙的传人无论在哪儿都会腾飞!
  
  此外,我们参观走访了十多个国家,那里的风光和人文历史给我们留下了深深的印象。我们创作了很多写生,拍了很多图片,受益良多。在最后的两周里,我们举办了个展,展览的海报贴在了艺术城的橱窗。那几天来了许多艺术家,也来了很多华侨和留学生,反响很好。观众对我们倾注了极大的热情和关照,让我们永世难忘。
  
  时间飞快,如白驹过隙,但巴黎国际艺术城的“中国美协会员之家”永远温暖着我,吕霞光画室的霞光总在我心头照耀,塞纳河畔的淙淙流水依然流淌在我心田!
  
 
刘淑琴 瑞士少女峰前的小镇 中国画 136cm×68cm 2016
这一夜,我们都是巴黎人
郑向东
   2015年11月13日,这本是极为平常的一天,也是我结束在巴黎国际艺术城吕霞光画室研修,启程回国的日子。我打开工作室的窗子向远处望去,塞纳河水向往常一样静静地流向远方,河对岸巴黎圣母院的钟声还未敲响,桔黄色的朝霞从天边升起。呼吸着河面上飘来的空气,潮湿而清新,这是一个惜别的早晨。海明威曾说过“假如你有幸年轻时在巴黎生活过,那么你此后一生无论走到哪里,她都与你同在,因为巴黎是一席流动的盛宴。”我拿起相机拍下了窗外的巴黎,似乎想把这一天永远的留在记忆中,艺术城的8303中国美协吕霞光画室承载着我在巴黎的美好记忆。
 
  本以为美丽的晨曦像往常一样迎来巴黎美好祥和的一天,但这一天却以残暴的杀戮而结束……
 
  飞机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终于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当人们打开手机时看到信息时很多人在惊呼“巴黎发生了恐怖袭击”……乘客哗然。我也赶紧打开手机,发现我的手机微信、短信已爆屏,大都是国内的朋友和学生在问我是否平安,还以为此刻我仍在巴黎。赶紧搜索巴黎恐怖袭击的相关信息才得知,大约在我登机的时刻,巴黎遭受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恐袭,也是“二战”以来欧洲最为严重的一次,此刻我即将和家人团聚的喜悦心情被这不幸的消息冲淡。我的心立刻又回到了巴黎,变得忐忑不安起来。我的巴黎朋友们此刻怎样?此时巴黎那些相识和不相识的人已成为我的牵挂……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是我的一个学生打来的,问我现在怎样?是否平安?我才想起要给朋友们报个平安,便在微信朋友圈发了张在戴高乐机场候机时喝咖啡的照片。随之朋友们关切的话语如排山般发来,其中也有些来往不多的朋友,令人感动不已。
 
  回到家中,不顾旅途疲惫,立刻打开电视,密切关注着有关巴黎的一切消息。事发时的巴黎市民显示出了无比的勇敢、团结和镇定。他们遭到恐怖袭击时在足球场共同高唱法兰西共和国国歌,在暴徒枪口下抢救伤员,从家中拿出毛毯盖在死者遗体上,市民自发来到共和广场悼念逝去的人们,表现出对恐怖主义绝不屈服的坚定决心。
 
  之后几天,巴黎市民陆续来到了巴黎圣母院,用烛光和钟声为逝者祈祷,也祈祷着世界的和平。
 

郑向东 莫奈花园 油画 40cm×55cm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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